聚焦曾强:没有成为马云的那一个创业者

在2月的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上,实华开创办人曾强是资深财经媒体人的聚焦。

说曾强没有成为马云并不恰当,而是马云做到了十年前外界希望曾强做到的。当然,今天作为鑫根投资创始合伙人的曾强,在新的机会前。

“第一”人生

在一开始,人生对曾强来说,大概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他是北京人,1963年1月出生。

“高考的卷子每一道题都是两个解法,提前一个小时交卷,我觉得还是挺轻松的,考了97分。”曾强回忆起1980年的高考,他进入了清华大学应用数学系学习。

1985年,他的论文获得清华大学论文评比一等奖。不过他没有延续专业,曾强回顾起来:我觉得这种只有几个人看懂的东西,对社会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报考了当时最热的经济管理。

实际上他在之前已经参与了一些社会科学杂志,兼了一些职,曾强套用当时一个说法,还没毕业就已经成了“万元户”。

后来获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学位。并保送现代西方经济培训中心学习,这美国十所大学与教委联合承办的。

他的第一份工作在国家信息研究中心。“当时有一个老师叫吴家培”,是原中国计量经济学会理事长。

“我是唯一一个特等奖获得者。”《中国青年》相关报道中指出,他的一篇关于政府职能转变的论文,因为第一手的数据资料,严谨的模型,重大理论突破,获得国务院国家机关论文特等奖,名噪一时。

1989年,曾强赴加拿大求学,攻读多伦多大学金融经济硕士学位。“那时候走的很仓促,奖学金没拿到就过去了。所以,一开始那几个月比较痛苦。”

卖过羽绒服、T恤、空气净化器等等,曾强后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他其实是个沉默的人,但是为了生存,“到加拿大后我整个人都变得特别活跃。”

1993年,曾强在加拿大成立实华开亚洲公司。他协助中石化用400万美元收购加拿大一家上市公司,当时他30岁。“从融资到帮助中国的企业境外的收购,借壳上市做得特别火,本来不打算做运营的。”

这个时候,互联网的发展悄然加速了。1994年9月1日,伦敦西区开出了世界上第一家网吧Cyberia。老板是正在伦敦大学攻读认知心理学博士的波兰美眉爱娃-帕斯科。

稍后曾强注意到以色列开发出IP phone,用PC通过Internet 可以打电话。他感受到潮流,注册了Golex的公司,一个基于互联网的华人社区在线交易所。

曾强这一期间还是南德北美办事处主任,南德的创办人是牟其中。牟其中后来回忆这一段:当时卫星已发射成功,我们去加拿大是做上市准备的。

1995年,曾强在中关村成立实华开信息技术公司。他买断了网络电话中国独家经营权,1996年,与联通成立合资公司,即联通实华开信息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69万元人民币,取三、六、九上升之意。联通占51%,实华开49%,曾强任总经理。

这无疑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马云在1995年4月创办“中国黄页”网站,而在1996年10月,张朝阳创办爱特信公司。

CNNIC中国互联网发展大事记:1996年11月15日,实华开公司在北京首都体育馆旁边开设了实华开网络咖啡屋,这是中国第一家网络咖啡屋。

这里原来有瀛海威的一块广告牌,曾强回顾起来:我就到了瀛海威的总部,同时也在跟他们谈一些合作,投了一些钱。当时也是年轻气盛,但是后来合作没有进行下去。我当时就想就在这个牌子底下搞一搞吧,就搞了一个网吧。

互联网从业者记得的,稍早前,北京白颐路口竖起了一面瀛海威的广告牌,上面写着:“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向北1500米。”

瀛海威成立于1995年5月,公司总经理为张树新,公司最初的业务是个人电脑。后来张树新到美国考察时接触到互联网,回国后开展了网络接入业务。

之后网络咖啡屋接待了克林顿、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莱特,以及《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等人。1997年以后,实华开在北京、上海等地陆续开设分店,最多时达到15家左右。

当时的上网费用是每3分钟2美元,而当时北京人每月的人均收入是每月50美元,于是这一新业务引发了一场“低消费人群如何上网”大讨论。

“如果你以为网络咖啡屋仅仅是提供一个上网的地方,那就错了。”曾强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指出,“它只是一个鱼饵。”

实华开

美国《时代》评价:这个中等企业王国已经开始利用网络作为其进军21世纪的快速通道,曾强的1000个互联网用户可以从北京的任何一个地方和他的计算机取得联系,并与无限的电子世界取得联系……

关于实华开名字的由来,曾强曾经卖过T恤衫,所谓文化衫,这一业务的关键是印的内容,选择错误就一件也卖不出去。Sparkice,水与火相融,这个创意的结果是颇受欢迎。

实华开的收入主要是来自三大块;一是网络咖啡屋,包括ISP业务;二是网页的制作;第三是向企业提供电子商务解决方案。

网络电话的业务没有能推进。1998年春节的时候,账户上只有几千块钱,曾强买了微波炉,评比了优秀员工。

之后他只身到了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曾强是当年“全球未来百名青年领袖”之一。后来他回忆起来,当时把所有参会人员从头到尾研究一遍,选出六个人进行特别关注。在接受《数字财富》采访时,他谈及,“我遇到了风险投资家比尔-蒙特斯,一个纯正的美国人,但讲一口流利中文,我用实华开的故事和困难打动了他。”

1998年3月,美国Cybercash公司向实华开注资150万美元。

《光明日报》报道,由联通实华开公司创办的“龙脉商网”4月22日正式启动。

报道中曾强介绍:组建一个包括海外华人在内的全球华人的信息网络;向世界宣传华人的企业家、企业及产品;连结世界各大商务供求网络,实现网上查询与交易。“龙脉商网”是其建立全球华人信息网络的“龙脉计划”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之后7月中华网上市,互联网升温,中欧集团决定向实华开注资900万美元。

“我是清华大学管理学院客座教授,当时全国开的第一个电子MBA就是我开的。”1999年,曾强的《电子商务的理论与实践》成为清华大学MBA教材。

EC123于1999年11月26日开通,有别于“网上超市”,后来重新定位为网上折扣店。“网站上商品在销售过程中减少了传统商品在流通、店面和仓储等方面的附加值。”在线销售事业部总经理毛一丁指出。之前的1999年12月《财经时报》网上报道:据悉,原北京珠穆朗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毛一丁等三人将加入实华开公司,三人将组成网上在线销售事业部。

“我脑海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意识,想建立互联网生态链。既然是生态链,就意味着多业务、多层面。所以面对各种诱惑时,便有一种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尝试的冲动。”曾强后来在接受《中国计算机报》采访时谈及。

当然实华开还投资了千龙网。“我们最终的想法,就是我当时,也觉得在中国,应该有一个传统媒体,跟网络媒体互动的这么一个结合的东西。”

8848于2000年11月推出e-Marketplace,转向B2B。

2001年夏天,就实华开和8848分拆出来的B2C部分,即My8848合作的可能,曾强接受千龙网采访时介绍:对于实华开入主My8848成为第一大股东,王峻涛是比较支持的,但当时My8848的第一大股东万泉河一直迟迟不表态,而且允诺投入的资金一直没有完全到位,而当时My8848已经发不出工资了,王峻涛虽有心做事,但无力回天,选择辞职也许是他最好的选择。

当然,此时是网络股泡沫之后的寒冬时节,在很多年之后,曾强回顾说,比如说千龙网,还有瀛海威,包括8848,这几个企业都具备上市,但是资本家说了一句话,纳斯达克没有商业模式,说没有网吧上市的。“结果就把我们所有这几家企业都说你最好关掉。”

2001年11月,一条新闻是,汇丰已向实华开投资500万美元,从而持有实华开5%。

电商导师

2000年11月13日孙正义收到曾强的一封电子邮件:

实华开公司过去几个月在B2B方面取得了许多进展,目前正处在最后阶段,需要作出决定选择Ariba、Commerce One,还是Oracle作为自己未来的平台?

孙正义回信,“我想您应该选择Ariba。”当然孙正义是Ariba的董事。稍后孙正义在北京宣布将与Ariba一道建立Ariba (中国)公司,进军中国B2B电子商务市场。第二年年初,Ariba和实华开宣布结成商务合作同盟。

位于美国加州森尼韦尔的Ariba,公司立意是通过互联网来优化采购过程。因为对于大公司来说,采购是一项基于纸介质的劳动密集的过程。而2000年成为《福布斯》最佳B2B 网站的阿里巴巴则是“做小企业生意”的B2B模式,马云构建了一个商人社区,最初只涉及信息交流。

2000年6月的时候,曾强做客人民日报网络版企业家论坛,有网友问:您写了许多网络挣钱的书,您挣到钱了吗?

曾强回答:我卖书挣钱了,不过做电子商务还没挣钱。

这一年,曾强发表了《电子商务的理论与实战——全球“大局观”下的中国电子商务》。被选作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教材。同年秋季,他又就中国企业如何迎接加入世贸后的挑战发表了《走出去的革命》。2001年秋季,经济出版社出版了由曾强主编的《中国电子商务蓝皮书2001》。

2000年11月,曾强参加了在文莱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他争取到了一个发言机会,只有几分钟,但是重要的是,他回忆起来,很仓促地主动结识了汇丰集团主席庞约翰。

庞约翰邀其参加2001年6月的“世界货币基金组织年会”。这是一个再次阐述理念的机会,曾强提请注意,基于中国电子商务市场做银行结算,是WTO后抢滩中国市场一个很好的方式。

与汇丰的融资故事见诸于媒体,但是曾强的融资还有更戏剧性的另一幕。

曾强回顾,最开始是高盛介绍了孙正义,融资3300万美元:但是我们就碰到一个更疯狂的人,是日本的26岁小伙子,孙正义的钱刚到500万,再有三个星期之后就到2700万了,他说我就一次性给你打钱,你别要孙正义的了,结果我们就把这个钱退给孙正义了。

这时候高盛和孙正义就把阿里巴巴当时的东西,说干脆我们把这两个股份都给你,你就合起来一块做算了,我们就想算了,别做了,这时候来了另外一个资本家,汇丰说你别一家一家要,干脆我投给你,“但是我们能够把钱退给马云,我觉得这是对中国最大的贡献。”

“我们就想算了,别做了。”说得有些模糊,另一场合,曾强是回顾,“甚至马云还不知道,他们俩个股东想把股份卖给我们,但是我们的股东拒绝了。”

2002年7月,汇丰再次注资北京实华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00万美元,持有股权由5%增至10%。

“汇丰的投资将专门用于在实华开网上全球交易市场的电子商务平台上开发国际结算网关。实华开网上全球交易市场属于国内首例可进行直接中外交易和处理复杂商贸业务的第三代电子平台。”

2002年4月,在第91届广州会上的一条新闻是:实华开联合汇丰银行、友邦保险、瑞士通标商检、荷兰马士基等跨国公司提出了电子商务行业标准Ge-HUB。

当年8月,在国贸旁的实华开网络咖啡屋,曾强宣布,尽管已经投入了5000万元,但实华开全面终结网吧业务。曾强指出,从整个市场来看,B2B的市场有10亿到100亿美元,而网吧不到其百分之一。

同时期阿里巴巴正在展开中小企业电子商务。马云在2001年年初接受《中国经济时报》时谈及:用户的评论是最有价值的。如果这句话是我们的会员说出来,我会很紧张,如果是我们的“友邻”们说出来,我只能喝口水(端起水杯),就这样。

谈到实华开,他倒是直言不讳:曾强我对他不是很了解啊,我听说他是哪个朝代流行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还有什么东西是不做的?我很想知道。

2003年6月实华开公司与Owens Direct达成合作,该公司的前身自1982年起就为北美零售商提供EDI服务,2000年起提供互联网EDI解决方案,公司互联网EDI解决方案的长期用户包括沃尔玛等北美大型零售连锁企业。

非典时期诞生了两家平台型电子商务公司,即淘宝和京东。

同期曾强在接受网站访谈时,谈到B2C,他指出,国内核心的问题就是支付,老百姓愿意不愿意在网上支付,厂家愿意不愿意在网上卖,应该在今后几年有很大的发展,特别是亚马逊成功之后。

RFID即无线射频识别。2005年4月,由实华开倡议并发起经中国信息产业商会批准成立“中国信息产业商会射频识别与电子标签应用分会”。

那一年8月,雅虎战略投资阿里巴巴,曾强在接受腾讯科技连线时指出,此次收购的最大赢家是双方的投资人孙正义,这一事件表明,中国互联网进入了一个国际整合阶段。

鼠标是女人,水泥是男人

“你怎么回来的,你跑题跑太远了。”说这话的是吴鹰。

2006年10月的“欧美同学2006北京论坛”上,有一个海归创业探讨与经验分享。曾强谈到的内容宏大且延展,他说,实际上在整个中国这个概念当中,大家知道上下左右,中间这个“中”字并不能构成一个非常完美的圆……

在吴鹰“抗议”之后,曾强谈道:一个是创业者当中要分清4×4赛跑和1600米赛跑的其他。我有时候老把4×4,应该是跑一圈交棒,再跑一圈交棒,我老跑1600去,这个很累。所以,创业就是要知道在创业阶段、管理阶段、执行阶段,再卖出去阶段,一定有一个阶段性。

他总结自己的创业,“我觉得时间是非常重要的,我做很多东西,包括以前做网吧,B2B,网上支付等等,包括现在做RFID,都比时代早了一段时间。”

曾强延续着前瞻,在2005年年初的时候,他就强调了3G的机会,在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间隙,他指出,3G目前不是市场需求的问题,也不是技术的问题,关键是费用问题。

首届手机电影节上,由天维源创制作的手机电影《第三界》获得最佳创意奖。“我和几个朋友一块想的,如果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人类会怎么样。”

曾强和原亚信CEO张醒生,投资两家三维动画制作公司,西山晴雪和金色十方,之后重组为天维源创,曾强出任天维源创董事长。

其实在2003年的时候,他就反思自己的定位,“实华开我做的话,可能做资本运作可能更顺一点,只是因为当年我们做瀛海威投资失败,如果要是有机会重新做的话,我可能会更选择一些资本的并购,不是运营。”

回顾一下,1998年的时候国内的ISP包括当时中国电信的ChinaNet,以及吉通的ChinaGBN,而瀛海威当时在北京有两万用户。曾强当时表示,如果实华开和瀛海威合并,将获得中国 ISP市场四分之一的份额。

在2001年年末的时候,有消息说,实华开有意收购网易,当时网易的股价处于最低谷,逻辑是实华开需要一个信息出口公布外贸信息。丁磊回应:绝无此事。所谓购并绝无可能。

而在2004年的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上,他谈到的大概是估值的问题。

曾强:IT行业始终扮演的是女性角色,水泥始终是男性的。水泥是冻土,IT是虚的。水泥和鼠标之间水泥是总量很大,但是鼠标是增量很大。中国今天变成世界资本市场漂亮的姑娘,因为增量,有东方神秘。世界上实际50%以上的资本市场还是由美元为单位来控制。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有一个抄底的话题,曾强认为,应该拿出1000亿分散给私募基金,然后由私募基金投资科技企业。

3月28日,2009年中国(深圳)IT领袖峰会举行。曾强此时的介绍是鑫根投资创始合伙人。

他与赛富阎焱、北极光邓锋、IDG熊晓鸽就“投资是否靠运气”展开讨论。“我认为在投资的时候,5分钟就可以决定投还是不投。看财务这些东西都不行,不要凭眼光、也不要凭运气,你要凭直觉。”

10月28日,“2009清华管理全球论坛”召开,围绕“全球经济复苏与企业重振”的议题,曾强有一个演讲,他认为今天的中国很可能像一百年前的美国:

当时私募基金在美国发生了四次重大转变,第一个转变就是欧洲资本进入美国,开始了私募基金的第一个潮流;第二次潮流就是美国资本收购、兼并美国企业;第三次潮流是美国资本进行全球的并购,使得美国创造了一批的基金,像凯雷基金,也创造了像高盛、摩根斯坦利这种大的投行。

“我的目标就是实现从探险型创业者到务实性创业者的质变,打造世界性投行。”

现在曾强有了一个新的角度看同时代的人,接受《亚布力-观点》采访时,他谈道,“如马云,他的商业模型非常国际化,这让他具有了走向国际的可能。当然,张朝阳做得也很成功,但他的模型仍然稍显区域化。”

鑫根投资

2010年5月19日,《重庆日报》报道,北京鑫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我市渝富集团合资成立的重庆鑫根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开业。小标题是,将成为重庆八大投之后的“第九个投融资平台”。

重庆渝富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8日,是国有独资综合性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列为重庆市国资委归口管理的市属国有重点企业。

“在类似资本的流进流出中,鑫根资本将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曾强表示,两大类业务,一是帮助重庆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进行海外并购,其二为重庆引入海外的资金、管理、人才,参与到重庆的重大项目及标志性建筑建设当中。

公司之后的招聘广告,对公司概况,业务范围有一个介绍:公司专注于国内及跨国的基金管理、跨国并购、公司重组、地产融资。公司总部位于北京,在天津、深圳、纽约均设有分支机构。鑫根合伙人已完成的跨境项目多达20余项。

11月12日,由爱尔开普主办、鑫根资本协办的“AerCap中国日”高峰论坛在北京举行。

曾强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微博)》采访时表示,鑫根资本专注的是与超高速发展行业和超大型企业,即总资本100亿元以上公司的合作,爱尔开普的飞机租赁业务完全符合他们的目标。

AerCap公司首席执行官AengusKelly介绍,今年公司在中国航空租赁市场收入增长将超过10%,市场占有率超过5%。鑫根资本为其在华拓展市场提供投融资顾问服务及中国市场策略咨询。

金融危机的深化是欧债危机。“我们不应该去买欧元的债权,我们应该买欧洲核心的资产,买欧洲的矿、码头、银行。”

在2012年2月的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上,曾强提出,中国应该发挥市场的力量,用并购基金的优势做一个新的马歇尔计划。

他举了三一重工的例子:一个中国企业十年前是德国同样企业1/3,十年以后的销售额是它的十倍,收购以后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又使得中国在世界产业地位升级,完成了欧洲的就业,同时输出了中国的资本、中国的价值观,同时使人民币成为世界货币。

十年前,关于Sparkice,曾强解释有三层涵义,世界经济体系正在发生着结构上的激烈变化,而开创冲破时空界限的网络业务,正引起前所未有的革命。二是任何一个行业、一种事物的发展都存在竞争和冲突。第三层意思是从辩证的角度来看,矛盾的最终也是统一的。

城口县位于重庆市东北,地处四川省、陕西省、重庆市三省市交界处。2012年3月,当地与鑫根资本签订全面合作框架协议。

根据协议,鑫根资本公司将与城口县合作成立“城口鑫根高端产业资产与基金管理公司”,负责发起股权投资基金和从事相关管理业务,同时设立“城口鑫根高端产业基金”。

“今天有这么多从平台到垂直、从B2B到B2C、从B2C到C2C的同行。”4月的第七届中小企业电子商务大会上,曾强出席,并再谈电子商务:

鑫根资本也希望借助云计算的平台为中国企业做成网上的投资银行和网上的基金管理中心。我也希望跟各位一起讨论未来的发展机会,让中国的B2B企业变成世界企业。

时光荏苒,现在回到2013年的的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上,曾强谈到创业氛围的问题:整个中国社会对这个犯错误的企业家能不能容忍他去犯错误,其实在硅谷,就是说我要作为一个资本家的话,我更希望那些犯了错误的风险创业者作为我的投资。

“所以在中国我觉得要想做成一个成熟的资本跟创业者的互动,我觉得更多的应该有像孙正义这样的,就是为有梦想,为马云有梦想的这些人去疯狂的投资人。”

结语

文艺一点,说另外一个话题,对任何人来说,人生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阶段性或者会顺利一些,但是挑战伴随始终。人生的故事,往往是后面成事之后,理顺了前面的逻辑。

另一个方面,正如比尔-盖茨所说的,关于趋势,人们总是高估两年的影响,但又低估了五年的变化,曾强今天的判断,或者既吻合趋势,又对应节奏。(文/郦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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