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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对中国说“不” 投资者纷纷逃离股市

2012年09月03日08:34投资者报[微博]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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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股市场目前的低迷,超出所有人意料。今年年初,上证指数跌至2132点,之后是连续两个月的上涨,很多人因此乐观认同2132点是A股市场“钻石底”的说法。但是,从5月8日开始,市场一直下跌,至8月30日已现2032点低位。“钻石底”不复存在,能否守住2000点尚不可知。

投资者纷纷逃离股市。据统计,A股账户持股比例萎缩至2008年以来最低水平,各地股民销户数量激增。甚至,有私募基金经理愤然说:“以后再也不会做二级市场了,此次别过,今生不再来。”这种弥漫整个市场的悲观情绪,本该是一种“底部信号”,但A股 “底”在何处,无人能给出答案。

和以往几次熊市不同,面对市场低迷,证监会并未急于出台“救市政策”,既不停发新股,也不降交易印花税。不过,社会各界对救市的讨论倒颇为热烈

这场大讨论给了人们表达意见的出口,各式各样的“断症”和“药方”,犹如中西医大会诊。但在我们看来,很多建议都是“就市场论市场”,人们并未看到造成当前局面的内在原因。而这种“内在原因”,正是人们集体选择的结果——人们用股票对中国投出了“反对票”。

由盛转衰 掠夺加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 北岛,《回答》,1976年

过去5年,中国股市从“极盛”转向“极衰”,这个过程,也加剧了资本市场贫富分化。

“极盛”当然是指2007年下半年,上证指数一路向上,直扑6124点,总市值近30万亿元。只用了不到两年半,股市就从998点涨到6124点,翻了6倍,涨幅全球第一。当时的人们对股市和经济有着狂热的信心,许多人都相信股市在未来几年会突破一万点;同时,人们也相信中国经济会一直保持两位数的增长速度,若干年以后,就会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以至于很多人担心,如果中国超越了美国,这个世界该怎么办。

“极盛”不仅表现在股市和经济上,还表现在社会情绪和文化思想上。一部名为《大国崛起》的12集电视纪录片,于2006年11月在中国中央电视台播出,2007年5月该片又一次在央视的黄金时间重播。也许很多人并没有看过这部纪录片,但“大国崛起”这个名词,甚至说是“口号”,却响彻海内。同时,还有一本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版的《中国可以说不》,也重新热销。种种迹象,似乎预示着中国将重新迎来汉唐盛世的辉煌。

这种镀金般的辉煌很快破灭。2007年10月是A股转折点,受美国次贷危机影响, A股经历了最痛苦、也最漫长的一年。从2007年10月16日到2008年10月28日,上证综指由6124点跌至1664点,这样的跌幅,恐怕也是全球第一。2008年8月8日晚上8点,第二十九届奥运会在北京开幕,某种程度上,开幕式像是对全世界进行了一次“大国崛起”的宣告。但这种宣告,没有阻止股市下跌,开幕式当天和次日,上证综指分别下跌了4.47%和5.21%。

既然已经是“大国”,就要承担起“大国责任”。2008年11月,中央政府出台振兴计划,确定了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增长的十项措施,预计到2010年底,完成4万亿投资,以确保“中国经济率先复苏”,并顺便帮世界人民度过经济危机。

“4万亿”救市计划,大大激发了市场信心。2008年11月至2009年8月,上证综指从1664点反弹到3478点。回顾那时候的社会情绪,至今依然能感到某种兴奋。不少专家学者纷纷看好,认为“4万亿”对股市意义重大,而且,中国可借机超越美国,在率先复苏中成为新的世界领袖。

4年过去了,中国经济也许实现了“率先复苏”,但中国股市远远落后,可谓“全球最衰”。到目前为止,上证综指仅2050点,如果从2007年10月的最高点计算,A股的跌幅高达63%,或者说,只恢复到最高点33.5%水平。

金融危机爆发中心的美国,道琼斯指数已回到13000点,离危机爆发前的最高点(14279点)只有一步之遥;纳斯达克指数更是创下了3134点新高,比危机爆发前上涨近10%。

欧洲各国股市的复苏也强于中国。英国富时100指数在2007年最高达6754点,目前为5720点,恢复了84%;德国DAX指数在危机爆发前为8151点,目前回到6895点,也恢复了84%;就连受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双重打击的西班牙,其股市也恢复到了7195点,相当于2007年最高点的45%。

亚洲国家的股市复苏,也优于中国。日本日经225指数目前为8884点,相当于2007年最高点位的48%;新加坡海峡指数目前3014点,相当于2007年最高点位的77%;韩国综合指数更是在今年5月一度创出2231点历史新高,比2007年最高点还高7%。

“4万亿”救市计划,不仅未对股市产生积极作用,还带来各种经济和社会问题。过多的投资,刺激了房地产泡沫再度兴起,同时导致产能过剩、投资效率低下,经济结构进一步失衡。此外,货币超发带来的通胀和物价上涨,以及实际的负利率政策,更让老百姓财富缩水。

股市由盛转衰的这5年,普通投资者损失惨重。据调查,有89%的网民承认投资股市以来处于“亏损”状态。证券市场开始至今,这89%的普通投资者总共亏了多少钱,我们无从统计,但过去10年,股民支付的交易佣金和印花税,已超万亿元。

过去20年,上市公司分红总额只占融资总额的17%,绝大多数上市公司,全然不顾投资者利益,以“高价发行”作为目标。其中,中国石油A股IPO首日以48.6元高价开盘,之后一路下跌,目前股价只有8.91元,被称为“股市绞肉机”。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A股是制度性屠杀”的说法并不为过。

中国股市,是投资者的地狱,却是融资者的天堂。据统计,过去10年,上市公司融资近12万亿元,其中股权融资近4万亿元、债权融资近8万亿元,IPO融资量最大的35家公司全是国有企业,他们的融资额达8500亿元(占IPO融资总额的40%),平均每家公司融资242亿元。

上市公司从市场大举圈钱,公司的大小非股东和高管,也纷纷套现股票。过去几年,A股市场扩大发行规模,数百家创业板中小板企业上市,A股市场近70%亿万富豪,大多在这一期间造就。Wind数据显示,2011年A股共有1264名高管辞职,仅前11个月,沪深两市538家公司的1238名高管减持股票,累计套现金额167亿元,平均每人套现1349万元。

我们并不反对创业致富,但欺诈成风背景下的创富,无异于抢劫。虽然A股的透明化改革不断进展,但上市公司诚信问题从来没有彻底解决过。银广厦、蓝田股份的造假传统,被新近上市的公司继承,比如绿大地、汉王科技胜景山河之流,虚增主营业务和利润,以不实信息忽悠投资者,这样的案例在市场中比比皆是。但是,公司造假成本却极低,即使被证监会发现,也就批评谴责一番,最多抓个“临时工”顶罪,罚款几十万元了事。

在一个“粉饰报表、造假成风”的市场中,在一个以“多圈钱”为荣而不考虑投资者利益的市场中,在一个高管疯狂套现,“我走以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的市场中,在一个监管无力、规则形同虚设的市场中,“卑鄙者”拿着畅行无阻的通行证,普通股民的命运,就只能是“倒影飘上镀金的天空”了。、

制度不全 互信瓦解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 北岛,《回答》,1976年

股市中,投资者对上市公司和证监会失去信任。社会上,人民与政府之间的互信也在瓦解。

近日,《人民日报》刊发了一篇文章,题为《周克华到底死没,“院长奸淫门”是真是假?》,文章对当前社会中,许多公共事件被民众质疑的现象进行了思考。的确,不论是温州动车事故,还是红十字会郭美美事件,官方表态都越来越多地遭到怀疑。

最近的“周克华案”最能体现这种不信任。今年8月10日,重庆沙坪坝中国银行储蓄所门口发生一起持枪抢劫杀人案,警方锁定周克华,并展开大规模围捕。8月14日重庆警方宣布,周克华于当日清晨6时50分在沙坪坝被警方击毙。

“周克华被击毙现场”照片公布后,网络上开始出现质疑,人们怀疑被击毙的不是周克华,而是某位来自长沙的便衣警察。各种版本的现场技术分析,各种版本的便衣警察身份,在网上广为传播。尽管警方对“打死的就是周克华”确定无疑,并召开了警员表彰大会,但网民依然表示“打死都不信”。

这种局面并非孤立,而是普遍存在。大到北京雨灾有多少遇难者,小到陕西安监局长带几块手表,只要是存在官民情绪对立的公共事件,都会引来官民间的信任危机。前段时间,网络爆出“安徽庐江官员艳照门”,庐江市宣传部门先一口咬定照片为PS过的,随即又声称照片中的人物是三对云南夫妇,最后,庐江市某团委干部承认自己是照片主角之一。谁在说谎老百姓心知肚明,但这样的事件总是不了了之。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看似再小的信任危机,只要数量足够多、频率足够快、持续性足够久,几年下来,政府执政几十年建立起的信任,就很容易瓦解。而且,这种“不相信”会影响到社会方方面面,人们会用怀疑的眼光看待一切。政府出台经济适用房政策,人们会怀疑分到房子的都是公务员;政府出台产业提振计划,人们会怀疑是在维护某些权贵的利益。

民间的“习惯性质疑”,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它首先表现出的是“民不信官、官不信民”,但很快就会“民不信民、官不信官”,甚至最后,人们连自己也不相信,整个社会的互信和自信,全面崩溃。

在全球股市均复苏的局面下,中国股市独自下跌,也是这种“信心崩溃”的体现;富人投资移民、官员卷款外逃,甚至在华生活多年的外国人都要离开,皆缘于“信心崩溃”。

早在1976年,中国经过10年“文革”动乱,人们对“中国向何处去”表现出空前迷茫,旧的“革命”模式将中国带入崩溃,新的方向又无从确立。因此,时年27岁的诗人北岛写下了诗作《回答》,大声喊出“我—不—相—信!”这是“揭开皇帝新装”的呐喊,也是在宣告旧机制的破产和终结。

我们不知道,历史究竟是人民创造,还是伟人创造。或许,人民和伟人共同创造了历史。“文革”和极“左”思想给中国带来的困境,一方面被民众怀疑,另一方面也遭到政治精英的挑战。“文革”结束后,邓小平拨乱反正、力挽狂澜,将中国带向改革开放。小平是改变历史的伟人,同时,他也是顺应民心和历史潮流的智者。

改革开放30年,为中国带来巨大的经济和社会进步,消除了贫穷导致的社会动荡。近些年来,虽然普遍意义上的贫穷消除了,但“改革”却带来了贫富差距、分配不公等诸多新问题。这些问题和贫穷一样,也会给社会带来动荡和不安。

这种不公平,首先体现在官民利益分配上。1990年,我国的国民经济总量为1.9万亿元,当年全国财政收入2937亿元,财政收入占国民经济总量15%;到了2011年,经济总量比20年前翻了25倍,高达47万亿元,但全国财政收入同比增长35倍,高达10.3万亿元,相当于经济总量的22%。除了财政收入,土地、自然资源的垄断,也给政府带来巨额收入,进一步加剧官民分配比例失衡。

其次,不公平还体现在“国进民退”之上。改革开放以来,民营经济快速发展,非国有企业占中国经济比重大幅度上升,各类所有制企业中,非国有企业的数量占95%、产值比重占70%、解决就业人数占80%。但是,国有企业对优势资源的占有,却高歌猛进。

国企获得的政策倾斜明显优于民企。中国500强企业中,国有企业的资产总额占90%,收入规模占82%,排名前38位的都是国企。而在资本市场,中央企业占上市公司数量的18%,资产却占全部上市公司总额的76%。包括地方国企在内的全部国有性质上市公司,其数量占全部上市公司的55%,资产占全部上市公司的90%,账面现金占上市公司总额的77%。

除了500强企业和上市公司,全国上下,还有十万余家规模不等的国企,他们垄断地方上的金融、公共服务、城市投资等政府控制的领域,既是地方政府的“钱袋子”,也是称雄一方的“利益集团”,在他们的经营领域内,拥有比民企更多优先权。

再次,分配不公还在社会不同阶层中体现。当前社会阶层板结现象日益明显,贫富差距、阶层差距不仅体现在同时代的人群中,还影响到下一代。官二代、富二代和贫二代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已经成了普遍的社会现象。而且,官场之中,裙带关系复杂,一人当官、全家当官的现象比比皆是,公务员考试造假的新闻也屡见报端。

政治体制改革落后,而一味强调经济改革,致使社会发展被权贵和利益集团绑架,也使官员贪腐现象加剧。过去10年间,反腐机关查处的贪腐案件达67万件,不少官员动辄敛财过亿元,近年来更不乏“小官大贪”现象。山西蒲县煤炭局原党支书记郝鹏俊,科级,腐败涉案金额高达3亿元;辽宁抚顺市顺城区发展规划局副局长罗亚平,科级,贪腐涉案金额1.1亿元;广东佛山禅城区某街道党工委书记郑年胜,贪腐金额2260万元、挪用资金1亿元。

也许有人会说,水至清则无鱼,这是繁荣的代价,在经济高速发展的过程中,免不了藏污纳垢。可是,当弱势群体不断被剥夺,利益不停流向权势阶层时,还要求人们去“相信”就很不现实。再愚昧的人,在美好宣传和残酷现实之间,都只会相信自己看见的现实。

正视周期 寻找共识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 北岛,《回答》,1976年

独立的怀疑,好过盲目的相信。正是由于有了北岛那一代人的怀疑,中国社会才出现改革开放的转机。

可以说,怀疑是一种觉醒,它的现实意义在于,人们摆脱了对一种声音、一个主张的盲从,进而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正如上述《人民日报》所引用的英国思想家培根的名言“哲学始于怀疑,终于信仰”。也许,“怀疑”的出现,就是“信仰”的开始。

当前社会缺乏信仰,人们对“何为正确”没有共识。有人说要政治体制改革,就有人说中国人的素质不适合民主;有人说要减税让利于民,就有人说“财政开支压力大”;有人说要打破垄断,就有人说把资源交给“共和国长子”才放心;有人说要放权让利,就有人说要“集中力量办大事”。

出现争论,是由于出现了过去30年没有遇见的新问题:人口红利终结、刘易斯拐点凸现、经济增长失速、房地产泡沫兴起。过去30年,举国上下所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如何让GDP保持增长,似乎所有问题都等着“增长”来消化。但是,“增长”总会遇到瓶颈,而且,谁也没有料到,瓶颈会如此之快出现。

其实,寄希望于无止境的增长,是乌托邦的梦想。社会发展周期如同自然界的其他规律一样,有放就有收,有扩张就有衰退。股票市场的“牛市”和“熊市”,也与这种社会周期保持一致。回顾中国证券市场的最近两轮牛熊行情,我们不难发现,每次较大幅度的股市上涨,都是一种社会信心的体现,或者说是一种可以让全社会看到希望的力量在引导市场上涨。

2005年到2007年的大牛市,引发点是股权分置改革落实,大小股东利益一致的问题解决了,而真正让牛市持续两年的力量,是“大国崛起”的社会信心动员,是人们对中国经济持续保持两位数增长的乐观。

2008年底到2009年底的那一波上涨,则建立在对“4万亿”信心的基础之上,人们相信有了这“4万亿”,中国可以“率先复苏”,可以超越美国。而近两年的熊市,则反映出人们对“4万亿”效率的失望。人们看到的结果更多是桥垮了,官跑了,房价、物价涨了,赚钱的机会少了。在这种失望情绪下,股市能涨才怪。

从更长的视野看,新中国成立初期至今,60多年时间的周期同样起起落落。如果证券市场成立于1949年,那么第一轮大牛市应该是新中国成立后的5~10年,刺激这轮“行情”的是“重建国民经济”和“社会制度改革”;而第一轮“熊市”应该从上世纪50年代末开始,各种运动导致经济下滑,人们对社会变革开始有了怀疑,到70年代上半段应该是“熊市”的底部,此时人们否定过去,也对未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开始说“我不相信”。

70年代末,中国走向市场经济,“包产到户”也许是新一轮牛市的引爆点,整个社会被重新动员,而随着80年代中期的城市经济改革,这一轮牛市的行情也行至顶部。至80年代末90年代初,改革出现不和谐声音,经济增速下降,社会上出现“姓资还是姓社”的争论,这种茫然致使“熊市”来临。

之后,邓小平“南方讲话”重新厘清了社会发展方向,社会被重新动员起来,坚定不移地改革开放、发展经济成为社会共识,这时,A股市场正式设立,第一波真正的牛市行情出现。

如果用这个“大逻辑”来看待当前中国股市,我们不难发现,市场缺的不是停发新股,不是降低交易成本,不是制定措施保护散户利益,更不是各种技术层面的“组合拳”,而是由于我们失去了社会共识和社会动员力量,这种共识和动员,并不是“政府号召”和“领导讲话”能够解决的,它需要全体国民实实在在地看到新的希望。

从经济层面上,当前GDP增速放缓,其实是因为过去由“投资加出口”推动的经济马达,已经逐渐失去了动力,而靠“内需和消费”驱动的发动机,还没准备好,经济发展模式新旧衔接不上。

当前市场走势所反映出的社会情绪,是过去30年“经济牛市”结束的征兆,是人们用股票对中国的现状说“我不相信!”人们不再相信市场是公平透明的,不再相信规则是一视同仁的,不再相信政府是无所不能的,不再相信中国经济是一往无前的。

我们并不想表达“绝望”情绪,相反,正如北岛在诗中表达的,“失望”往往是“希望”的开始,“我不相信”的独立思考,往往带来“新的转机”。历史就是这样,有盛有衰、不破不立。支持历史由衰转盛、破中求立的力量,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这种力量,是潜藏在一个民族血脉中的“正能量”。

我们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不是统一思想,而是寻找共识;不是期待大英雄的出现,而是每一个人都放弃浮躁、做正确的事。要相信,不论是市场还是这个世界,它呈现出的结果,其实是人们理念、态度和价值观的投影,有什么样的投资者就有什么样的市场,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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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dean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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