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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熙:中投不做亏本买卖 今年投资环境复杂

2010年03月04日16:52中国江苏网罗绮萍 戚阜生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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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今后中投算账、报表是怎么算的?

汪建熙:中投会有一个包含汇金的。但是从职能上来说这就是两块职能。所以并不是说因为汇金公司假如要是在增持银行股票的话,就表明我们投到了国内,这是两个概念。

提问:你预期中投今年的回报如何呢?

汪建熙: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说中投的预期。为什么?因为作为一个被动的财务投资者,其实在相当大程度上要看市场的走势。其实我是希望媒体能够慢慢有更多的了解,希望我们的受众,我们的读者有更多慢慢的了解。中投这种模式实际上就是通过资产配制,这个资产常常在衡量它的收益和风险的时候是一个很长线的期限。我给你举一个例来说,我们配制固定收益产品的时候,这个资产配制就说美国,比如说200年的固定收益产品的计算,年化收益率是6.7%。那你持有某些股份之后,你今年固定收益可能很亏,明年可能很赚,后年可能是平坦。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的期限越长,越趋近于它的本质内涵的投资回报。所以你提问我这一年预期,我现在没有办法预测市场。

提问:你心里面的预期呢?

汪建熙:我可以说,作为中投来说,考核中投是趋向于主管部门,趋向于一个绝对加三个指标的考核方式。比如说预期的期望是说,你这个可能要比当年的通货膨胀要好;你可能比典型的外汇储备的收益要好。因为国外认为我们完全按照储备收益的话,你就不用拿出来做这个多元化投资了。那就好了,这就有一个绝对收益的预期。同时还有相对收益的预期。包括各种指数,你是如果作为你的基准,我们讲的基准或者标杆(benchmark),你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来设定。有的时候你是投资全球的,你是不是可以叫my essentially on world(全球的指数),或者是说另外的相对收益是说。看一看全球其他的主权财务基金。或者是类似这样的机构,它的业绩,你是不是能够在它的中位线以上。所以我想就是说评价这个收益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当然归根结底,我们是说要让我们管理的资产增值,而且是要有一个中长线的一个预期的增值指标。

提问:你刚才说是按比例吗?

汪建熙:这个我想关于国有银行的问题是这样,大家都在关注,由于2009年我们银行,刚才在会上也提到,新增贷款数量相当大。今年预期也是达到相当的规模。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商业银行的资本充足率可能是一个要考虑的提问题。作为汇金是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参与国有商业银行的增资,我想这不是一个汇金公司自己来决定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我刚才讲的因为前面有这样一个前提。就是说汇金持有国有控股银行的股权是代表国家行使出资人的权利。如果国家希望继续保持同等的持股比例。那么汇金就需要有某种方式来增持。如果说国家认为可以适当地降低,那么可能会采取其他的方法。所以我想说大家非常关注,但是这个问题恐怕不是在汇金这个层面可以自行决定的。

提问:保诚买AIA的股权,你们会参与吗?

汪建熙:我想今天在跟记者朋友来交流的时候,我们不对具体投资项目进行报告。大家也了解这些方面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有商业的敏感性。我们怎么做是一回事,本身的项目它也有它自己的敏感性。所以在这方面请各位记者朋友原谅。

提问:你们对金融行业、财务行业的投资,好像都是在险中求胜。

汪建熙:我们对于行业来说,行业并不是我们资产配制的基础。我们是根据不同类别资产的回报和风险的特征来确定它基本的资产配制的框架。但是,实际上我们在整体的配制方面有一个概念——长期财务投资者需要高度分散化式的投资来规避风险。所以我们也会一直关注各个行业,在我们整体的配制中不超过特定的比例。包括在金融行业,我们也是保持在一个比较合理的水平上。

提问:对于成立金融国资委的说法,你有什么看法?

汪建熙:第一,金融国资委酝酿的事情我本人还没有听说。这属于国家管理国有金融市场的领域。如果你问我个人,我觉得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的提问题应该认真地研究,才能够有效地管理。

过去国有金融资产的管理或者说叫做所有权,基本上都在财政部。后来,2003年开始的这一轮商业银行改革,创造了一个政策性平台——汇金公司。实际上,现在主要是财政部、汇金等在管理。不同模式,我想其实各有各的特点。有人便提出来,现在是不是应该统一起来。我认为,国家对金融资产管理应该有效、高效,要考虑市场化的趋势,也应该也有利于它的监管和健康发展。

提问:能不能讲一下一家对于中投注资的事情吗?

汪建熙:我们其实在2009年完成了大部分的投资。所剩的现金比例已经比较低了。我想作为中投来说,如果国家不再追加给中投更多的外汇资产来管理的话,那我们将把我们现有的投资管理好。除了要把没有投出去的要投出去以外,我们还要进行所谓战术性的配制调整和再平衡。要根据市场的变化。就像我刚才前面讲的,今年的市场复杂程度是比较高的,对我们是一个考验,由于趋势相当不明确,需要我们对整个投资策略进行更加灵活的配制。

如果国家要决定追加的话,那我们当然要根据追加,进行新的战略配制,然后进行操作。我想是不是对中投进行追加,决定权不在中投,而在政府层面。

提问:是由中投来申请吗?

汪建熙:关于这个程序的问题,我觉得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现在还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规定。

提问:如果没有追加,是不是会出售资产套现再投资?

汪建熙:对于资产的管理,从来都是这样,当你发现你的投资如果已经出现价值高估,或者风险超过你所愿意承担的上限,你可能就会出来。你不管投完没投完。它是一个不断、持续的过程。但如果你认为还不到这个水平上,还是低谷,风险比较小。那你就不会出售。所以这不是投完就一定要出售,没投完就一定不出售的过程。

提问:你觉得资源能源类的价格怎么样?

汪建熙:这个问题挺有意思。在市场上也是见仁见智。我觉得去年一年资源能源类的资产价格上涨幅度还是比较大的。所谓比较大,是与经济恢复程度的比较来看,价格的恢复上涨,我个人觉得可能是有所偏高。那么是什么原因呢?部分是因为经济在恢复,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各国宽松的货币政策,使大量的资金在追逐这些资产。大家可以看到,在一些发达国家,其实它这次经济的恢复是比较疲弱的。那么我们知道,我们讲发达国家有些主要的发达国家,它的经济增长驱动力主要在消费,首先是在消费。现在我们说,有些发达经济体,它的消费被认为在过去是过度的、这个杠杆是过高的、储蓄是不足的,所以就造成了大量的贸易赤字等等,形成了全球经济的不平衡。

现在的过程中,实际上面临着去杠杆化,面临着增加储蓄。同时就表明它的需求是相对弱一些的。西方经济的投资贷款驱动是根据经济增长需要的。如果实体经济现在没有足够的需求,就不愿意去扩张它的借款、追加投资。所以,宽松的货币就跑到资产市场上,去推动资产价格的上升。所以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去年的大众商品能源等等价格的上涨幅度超过了实体经济恢复的程度。

当然大家可以有一个争论,假定这个看法有一定的道理。那么这个价格上涨是说已经过高了呢,还是还有继续上涨的空间。我个人的理解,这个问题其实蛮难回答的。不同的专业人士可能有不同的专业判断。有些人认为现在的一些大宗商品价格已经偏高了。随着经济复苏的乏力,有可能价格出现下跌。也有人认为,只要经济刺激的计划不撤出。货币政策继续宽松,可能对价格的支撑仍然是存在的。所以我想说,这正好体现了今年市场和经济复苏的复杂性。我想我们要随时跟踪观测这个市场的数据,也向其他同行学习,来增加对我们这个市场判断的准确程度。

提问:中央追加投资的规模有很多报道说是2000至3000亿。您怎么看这个规模?

汪建熙:我本人不想揣测中央政府对这个提问题的看法。因为我也深知我们媒体的厉害。如果有了很多的报道,国外领导人也都会看到,会说你们是不是想施加压力?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应由相关层面的机构、相关层次的领导来决定,根据实际情况来做出判断。而不是由我们在这里广泛地传来传去。

提问:世界银行曾经建议中国集中力量,将一部分外汇储备投到非洲的项目,你觉得可行吗?

汪建熙:我觉得关于非洲方面的投资,我想中投也有参与。包括通过和其他的专业机构共同组建投资基金来进行参与。但是我想就像我前面所说的那样,作为中投,它时时刻刻都在考虑整体投资的平衡。

当然,我的说法只是一个探讨,见仁见智。我并不想说有些读者意见不正确,但有些人说中投投资好像毫无方向,东投一把、西投一把,很傻很不专业。我想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像某些读者或者是专家所说,就往资源能源去投。一个方面,你有没有想到被投资地区、国家的敏感性,你可能会遭到很强的抵制。对方会想,中投跑到这里来,代表中国利益来收购我们的能源来了,来控制我们的资源来了,这是一方面的问题。另外一方面,作为一个长期的财务投资者,在这种做法下,可能当大涨的时候会赚很多,当大跌的时候会亏很多。而我们现在的投资模式就是高度分散的模式,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获取比较好的财务回报。所以实际上如果大家了解国际上大型的基金,除了主权基金,还有养老基金,还有捐赠基金,模式基本上是一样的。因为财务回报,就必须是考虑到投资配置的高度分散化,能够尽量降低单一资产波动的风险。

非洲确实有它的资源,但也有它的风险,这个风险是蛮大的,包括政治风险、投资环境的风险。比如说法律法规的不健全,比如说和当地居民如何相处实现互利共盈还有其他等。所以我们既有参与,但是也不会说单打一的把非常大的资金配制到某一个领域。

提问:中投会去帮助希腊吗?

汪建熙:中投不是一个政策性的机构,它是一个商业化运作、在风险可接受的范围获取尽可能好的回报机构。如果从风险和回报角度判断,有利可图,我们会去投。如果我们不认为有利可图,我们就不会去投。救希腊可能是一个政策性的目标,可能应该由欧盟更多的考虑。如果纯粹从“救”的角度来说,如果欧盟都不愿意插手,怎么可以考虑来一个“白马王子”呢?所以我觉得这个提问对中投来说是不适用的。

提问:可中投也是希腊危机的受害者,如果欧元美元下跌,中投的投资回报压力不就更大了?

汪建熙:从回报来说,我们是用美元来衡量了,这不直接和人民币升值挂钩。我们暂且不说现在中国应该不应该持有这么多的美元,这是另外一个提问题。只要中国继续出现大幅度的对外贸易的顺差,而人民币在当前不能够成为一个主要的结算货币,那么就必然会积聚大量的外汇,除非我们外贸没有顺差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么,外汇是在储备手里,还是在中投手里是一样的,不是由某一个机构决定人民币的升值。

提问:付息是要换成人民币计算的,你们压力可能就在这?

汪建熙:由于我们持有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的股权,他们都有比较好的投资收益,所以目前他们的分红是人民币,所以短期内我们这方面还可以平衡。我们用还没有收到的人民币的收益,去来支付债息。

提问:如果国家注资的话,战略配置、投资重点你觉得是哪些领域?

汪建熙:作为我们来说,是一个高度分散化的投资。我们将形成一个尽量均衡的投资模式,而且在操作的时候,要看各类资产是低估价值还是高估价值。所以我想我们的投资模式不是按行业而定,比如说零售业、房地产业或者新能源行业,而是一个高度分散化的、比较均衡的以及寻找有价值低估的领域进行投资的模式。

就中投的投资规模而言,我是说我们现在有多少管理资产,就有多大的投资规模。实际上我们稍微讲技术一点,实际上这是一个变量,为什么这么说?打个比方来说,你某些投资有收益,你现在觉得它已经高估的,你就把它卖出。卖出了,你原来100块,你已经卖了120块,那你可支配的,你就多了20块。当然,也可能在某些方面出现亏损了。假定说这个公司破产了,你必须把这笔亏损实现了。那可能你可支配的就会少一些。除非国家有新的注资,否则大框架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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