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9日,由中欧国际工商学院主办的第二届中国女性领导论坛在上海
举行。本次论坛的目的是通过追寻全球成功女性的足迹,帮助中国女性挖掘自身潜力,培养全球化视野,在全球化背景下找到合适的定位与可发展的道路。腾讯网全程直播此次论坛。文为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管理学教授李秀娟博士演讲实录。
主持人:我想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历史使命,下面这个议题我们会请出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管理学教授李秀娟博士。她是中欧管理系的主任,同时也是米其林领导力与人力资源管理教习教授。李教授在人力资源跨文化管理,以及女性领导力的研究方面造诣破深。她分别在中国和新加坡两地访问,并且调研了很多优秀的女性高管和女性的企业家,并以此发布了很多比较有深度的文章和专著。她今天的题目是从灰姑娘到CEO。
李秀娟:大家早上好!刚刚听了我们郭理默院长温文尔雅的致词,然后又听了刘院长慷慨激昂的演讲,非常感谢两位男士对我们女士的支持。这个部分我可以分成两段来讲,早上谈的基本上是灰姑娘,下午可能重点谈一下CEO,就是女性领导。
跟你们先说说我这辈子里面对我影响最大的两位女人。这周末是母亲节,对我一生里面影响很大的两个女人,当然也有很多男人了。一个就是我妈妈,在这个周末是母亲节,我觉得在这里表扬表扬妈妈,表示我的心意。我妈妈对我影响很大的,妈妈总是觉得女儿就是一个小公主嘛,所以给了很多的支持,很多的关爱,很多的呵护。当然你小的时候就觉得应该是这样子的,但是你走到今天回想一生的基础事实上是妈妈小的时候给你的。这是对我影响很大的,给我一个很好的基础,就是我的本质基本上是我妈妈给我打的基础。
第二个女人是我念博士的时候的琳达导师,在美国。她跟我妈不一样的,她讲你是谁,你是女的,女性是怎么样的呢?所以她给我的是一种思想的能力,一种批判的能力,一种问问题的能力,思考的问题,如果说我的心是我妈妈给我打下基础的,我的思想是琳达给我打下基础的。因为她会从一种非常理性的,非常批判的角度去看问题。所以在我的同事里面,包括一些下属,如果你刚好碰到我对你很好,很温馨的时候干吗是这样的,为什么是这样的,我对女性的课题事实上是博导琳达,在跟她学习的时候开始思考女性的角色,女性对人类的贡献,女性在管理上的不一样。就开始在这方面做很多的研究,那个时候我是在美国,所以我在做女性方面的研究是在美国开始的。我是新加坡人,我到新加坡的时候也做了很多这方面的研究,女学生在职业发展的时候她是怎么考虑的,女学生为什么工作一段时间退下来了,自己选择退出。也做一些研究,就是女企业家为什么出去创业,我当然也做了一些女性领导,女性管理的不同管理风格。所以我前期很多女性的研究是在新加坡跟东南亚一带的,我三年前来到中国,开始来的时候比较忙,真正开始对女性课题研究是在去年的夏天,去年夏天的时候就讲来了解一下中国的女性在管理方面,在成长方面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但是我觉得那个夏天对我来讲非常难忘的,16位女性高管,包括几位在座的刘明明都是我去年夏天的时候给她做采访的。16位采访下来很让我讶异,我觉得中国的女性比较超前的。中国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来了三年多以后,我觉得很多地方比较落后,就是觉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它又有很多地方很超前。我觉得女性课题在中国还是比,至少比一些亚洲的国家还是比较进步的。对于男女的平等,女性的机会,女性的这种愿意,为自己争取,为自己学习的能力我觉得还是,个人的感觉还是比较进步的。在这16位的采访里面事实上很多对我来讲是蛮感动的,因为教授尽管常常去传播知识,事实上教授本身也是要不断地吸取新知识,只是我们在吸取新知识的时候都是偷偷的,事实上跟每一个女企业家高管在谈话的时候学了很多的东西。
整个夏天采访过后就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妈跟我讲的故事,就是灰姑娘的故事。因为我看到的是现代的灰姑娘,我看到整个成长的背景,尽管时代不一样了,情节不一样了,但是我觉得精神是一样的。小时候妈妈常常讲一些故事,灰姑娘的故事,我也是很会说故事的,我三个儿子。先来看灰姑娘的故事,小时候女儿在妈妈的心中,或者在爸爸的心中都是小公主嘛。有没有人有女儿,你希望你的女儿怎么样,很善良,然后很美丽很有爱心,很温柔,很温和,这个就是小时候在父母亲心中的小公主。不要说小公主的形象,至少人生里面前面的五年这个小公主的形象形成了我们女性的一种本质,美丽、善良。这个灰姑娘小时候也曾经受过父母的宠爱,但是很不幸,母亲后来过世了,爸爸娶了一个继母,继母来的时候家庭环境改变了,继母有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更有的是继母带来了两个姐姐,两个姐姐跟她较劲,争吵,漂亮的衣服都要自己穿,把比较烂的衣服给妹妹穿,欺负她,妒忌她长的漂亮,灰姑娘在这个时候是怎么样的反映呢?她被冷落被虐待,她依旧不屈不挠,并且不断地学习,学做饭学扫地,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依旧抱着正面的心态去面对。在这样一种的情况底下任劳任怨牺牲,她依旧有梦想,她多希望去参加舞会。为什么呢?她希望能够在舞会里面碰到白马王子。终于她有机会碰到贵人给她制造了这个机会,她去参加了这个舞会,但是条件是晚上十二点以前一定要回家,她跟王子跳舞的时候赶回家的路上掉了一只鞋子,王子因为对她情有独钟,后来凭着掉的鞋子到处去找,全国的女士谁的脚适合穿这个鞋子的,因为这个鞋子就是属于她的。她就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当然到最后故事就是,从此灰姑娘娶给了王子,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很多人在批评,这个灰姑娘太童话了吧,哪有这么美好的事情。人是需要一些理想,一些梦来支持的。尽管这个很理想,但是我觉得在这 理想里面还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回头来看为什么说采访的16个里面发现灰姑娘的精神还是在这里面,灰姑娘里面我选了7个元素,就是灰姑娘里面的7个元素,第一个元素是什么呢?就是这个灰姑娘的本质,美丽善良有信心。她给我们的启发是什么呢?就是像我刚刚开场白的,妈妈的角色是很重要的,尽管大家有时候都很忙,但是所有的女士一旦有孩子的时候,妈妈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在小孩子很小的时候,你留给孩子的是一种爱和自信的基础。你不可能保证他的命运,你不可能给他创造所有的机会,但是你如果给他爱和自信的基础,那他在面对困境,面对转变的时候他还是有这样的基础去面对。所以我第一个要强调的就是身为一个女性妈妈的角色,还有女性的本质还是很重要的。这是故事给我们的第一个启发。
第二个是转变,可能有的时候不是一次的变,可能人生里面还有好多次的变。家庭环境改变了,继母有不合理的要求。代表的是什么呢?代表的是变是常态,家庭会变化,社会会变化,政治环境会变化。我在采访的这16个女性里面有好些,我特地到青岛
去采访海尔的杨绵绵,她也有很多的经历,刘明明也谈过,小时候经过文化大革命。很多我们小时候也经历过父母家庭的一些变化,比如说爸爸的失业,财产破产了,或者说父母亲的婚姻有问题了,所以变是常态,不管是什么样的因素,我们都会碰到这些变化。变化有时候不是你选择的,但是你如何地去面对变化是你可以选择的。我们常常碰到变化的时候会抱怨,这些事情不是你选择的,但是如何去适应是我们能够选择的。所以适应调整,我很记得当时采访杨绵绵跟我说一句话,他说任何的变化都是合理的。你会去面对的时候永远可以找到一个解决方案,永远可以找到一条路。任何的变化是合理的,要勇敢地去面对。
在这里打岔一下,讲一个故事中的故事,我去年为什么写21,记得我讲3个数字,为什么讲21呢?我去年12月在台北
参加一个会,有一个教授在台上讲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活动,大概一百多人,十个人一个小组,然后他派一个助理来,每个人都是组长,然后组长有一个铜板,我们十个人,他说你们每个人想办法跟你的组长讨一个铜板,不能够有武力以外想尽办法拿到一个铜板,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我们每个人就开始了,你开始跟组长要铜板的时候,都会说组长你给我一个铜板,你给我铜板的时候我请你吃饭,组长说这个理由很好,你再给我一个理由。然后又有一个人说我们会很努力学习的,请你给我一个铜板,组长说这很好,再给我一个理由。然后又再上去说,组长你给我一个铜板的话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也理由很好,再给我一个理由。我们每个人给他问的蒙了,试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试了三次以后你会感到有挫折,碰到挫折就有一个感觉,有的人就开始观察了,开始分析了,有些人武力就来了,组长你到底给不给,你这样不给出去的时候就开始恐吓了,反而这个组长心平气和的,不管你讲什么这理由很好,再给我一个理由,我就站在组长旁边,我说组长我没什么理由,请你给我一个铜板,他说这理由很好,再给我一个理由,你长的很帅,再讲,我什么理由都给,一直问一直问,我终于要了一个铜板,他给了我以后,我们其他的组员就说你刚刚给了什么理由,他为什么给你铜板,我讲说我不知道,我讲了很多理由就不知道什么理由了,说可能是一直问一直问,其他的人又在那边很犹豫了,结果时间就过了,我们那个组就我拿到铜板。当时的教授他解释什么呢?为什么我回拿到铜板呢?因为我问了21遍,一直问一直问,你问了21遍你拿到了。他要讲的是任何的改变,任何的行动你要做21遍,当然我们往往是一遍、两遍、三遍,我已经尽力了。所以任何企业的改变,我们任何在生活上的改变到了第三遍你就觉得已经尽力了。事实上研究做出来,行为的改变21次,你没有21次就表示你还没有尽力。这里我要说的是什么呢?很多时候我们要尝试去做一件事情,想要达到一些梦想,想要得到的一些东西,可是我们常常第三次就放弃了,坚持一点第四次、第五次,要记得21次。这个环境的改变很多时候我们的适应调整,因为人一直不断地适应调整。越老的时候调整的能力越差,你要记得如果还没有调整21次的时候,要跟自己讲,你还努力的不够。很多人喜欢站在那边分析问题,到底他要的是什么理由,可能要表示什么,可能这样可能那样,我们在企业里边常常也会有这样的反映,企业在推行什么变化的时候站在那边分析的人很多,这里边讲一个道理是什么呢?理由不重要,行动才是重要的。这就是一个观念,当我们面对变革,不管是个人还是企业的时候,理由不是最重要的,你要行动行动行动,坚持21遍,没有21遍的话要跟自己讲你还努力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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